南晓's profileROSSI無言以對▶保持緘默◀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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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平行线

       五一要来了,我和大老鼠军团里的每个人一样,没有休息的时候。一到这种节日我就回想过去,过去的一年这天我在做些什么,和现在的自己有什么不一样,是不是改变了什么想法。
      妈妈今晚坐上火车去青岛,大概这样的旅途她是开心的。她白天来电话,委屈的埋怨我不关心她,忘记了她的生日。我又忘记了妈妈的生日,去年忘记的时候我还和自己说下一年我一定得记住,我又忘了。可能妈妈从来没有怪我的意思,我自己也没有真正怪过自己。这就是脱离吧,我真的要和爸爸妈妈脱离了,就算有着千丝万缕的爱,到现在我已经要逃开了。整整一年的时间里,可能我只最清楚6月19日式谁的生日,而其他的时间,我抛到脑后。对不起,原谅我的混蛋。我真的想逃。
      今天在家整理字幕,安静的自己待了一天,很舒服。想想自己是像一条线,很多很多的线一直在和我交汇,但不久就分离,没有任何一条和我并在一起。就算是爸爸妈妈,就算是他,也只是相交后平行,或平行后相交再平行。
       我累么?做人是不是就是这样要拖着沉重往前走,我想和谁像合并同类项一样合并在一起是不可能的。永远自己走,永远远远望着那些我爱的人,触及不到……  
      

    飞蚁的翅膀

       三天没有出门,除了睡觉就是对着电脑。整个人都快被辐射毒死了。口干舌燥,两眼疲惫的撑着。每天早上起床我冲一杯咸味的奶茶,吃几块给阿姨买的海苔面包。就开始工作了……
       没有去看望阿姨,没有吃到阿姨给我订的蛋糕,心里怪怪的。听到她叹息的声音,她说我很辛苦,我笑答没事。其实她也在心疼徐宁泽,他更辛苦……
       便签纸原来对我来说那么重要,因为我大脑已经没有什么记忆能力了,我把每天的工作计划简单的写在便签纸上,时刻提醒自己工作进度。我也把每天想和他说的话写在纸上,然后在心里反复编辑语言,希望在短暂的通话里能和他分享每一天的喜怒哀乐。但是往往我没有办法,把便签纸上记载的内容一一和他聊起,总是会有插补进去的话题,开不了口的话题,遗忘的话题。我打算真的用一个本子,记录一些东西,也记录那次我们开玩笑说过的罪行。应该会好玩吧。
       爸爸在Q上和我聊天,一次难受的聊天。爸爸说我永远都不会回去了,我已经是别人的了。看起来他要不是喝多了,就是开玩笑呢。但恰恰他很清醒。爸爸终于把我放进了他的生活,时常想起我。我开心,但也难过。可能我的人生注定这样,做一个不孝顺的孩子。小时候欺负老人,然后成为所有人眼里的叛逆少女,之后远走高飞杳无音讯。现在我多想心疼每个老人,多想依偎爸爸妈妈,但是不可能了。我回不去了。就想我和爸爸说的,我也要找一个属于我的地方了。我不想孤苦伶仃,我不想再尴尬下去。
       我想徐宁泽了,我想去帮他收拾房间。他很机灵的说我是在寻找秘密,我说我要是找到了怎么办?他又很机灵的说,心已经不在那了。他真的很机灵,但是我却天生多虑。心在哪呢?我其实很想问他,问问那个人还在他心里吗,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放下了,问问他喜欢日本是因为她找了个日本男朋友吗,问问我真的是他要的那个人吗,问问我等到的他是因为爱我才回来的吗……
       我很累,我躺在床上都醒不过来。北京今天到7点天才黑,我泡了菊花茶,都碎了,花瓣就像飞蚁的翅膀一样。小时候的夏天,入夜后的暴雨前夕,会有很多很多的小飞蚁飞到家里。那些飞蚁动作很缓慢,翅膀好像不是他们自己的,只要轻轻触碰就会脱落。它们总是飞不远,吃力的飞一小段就停下来休息。大人端来一盆水,不知道什么原因,飞蚁就自己往水里飞。大概跟飞蛾扑火是同一道理。
       当完整的花朵下沉至杯底,残缺的花瓣就像脱落的飞蚁翅膀一样,在水面上漂。支离破碎的部分,永远回不去了……

    猜不透

       鼻炎犯了,又是这个季节。那些破柳絮又满世界的飘。让我觉得没有一丝能供我呼吸的空气。
       徐宁泽今天喝酒去了,所以没有时间和我多说两句。其实没有不高兴,没有怪他,只是我准备了很多话,听到电话那头疲惫的声音,很快我说了晚安。
       相爱容易,相处难。我们之间是不是太多道理了,而比道理大的东西我们是不是忽略了。两人在一起因为有爱,并不是因为什么道理。我爱理论是咩说的,可能是徐宁泽让我养成的习惯。很好,两人把很多东西都理清楚。结论是什么?我无从得知。
       我们都有往事,那些我们刻意回避的往事。还好我们都没有去否定,没有认为过去的某一点是凹陷的,这样我们还是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。我迟疑的是,我们为什么又在一起了,是爱么?经常会有一种冲动,想不透我对你到底有多重要,因为重要的好像停在了过去。我总是问自己,为什么他的回忆里没有我,但自己的记忆里全是他。我离开了以后,他可能都没有一丝丝的想念过我,我像一个普通的过客,就这样不值一提。当然,我知道自己真的算不了什么,自己无论什么都比不上那段时间,那个相爱的印记。有一个人提醒过我,别去比这个。因为没有意义,因为根本比不上,那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依赖。
       今天他找到了一个兄弟,资历比他老的教徒。他提醒我让我看圣经,这样我们可以有更多的交流内容。我突然觉得很可怕,我没有办法去适应这个人。他游走于那些我不敢触碰,那些我不想触碰的领域。他玩得很开心,而我像是看着孩子在游泳池里嬉戏的家长,只是在游泳池外看着,笑着,永远不会下水。此刻我认真想着自己的守旧,沉闷,保守,懒惰……
       谢谢你,你很愉悦的把我带到你的世界,我看到了很多我不曾见到过的斑斓。但是,你怎么不来我这里看看,可能没有很多的色彩,但是我在这里住,我在这呀。我对于你到底是什么,怎么我在你身后一直跟着你,永远无法平行的感觉。

    咸的奶茶苦了当下

       在徐宁泽离开北京半个月以后,我才打开他带来的奶茶,也才发现是咸味的。原本想告诉他我觉得很怪,但是今早再一喝,也就适应了。谢谢阿姨!
       现在是中午,今天有27度,不知道徐宁泽那里是不是还是阴雨天,北京已经开始热了。大部分的录音工作已经做完,这两天在家做第一轮的字幕工作。电脑这两天也不爱死机了,这更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,它是经不起静电。
       原本工作的衔接很紧,不带有一丝喘息和停顿,但好像这两天我松懈了。我还是很在意一些事情,我不知道怎样的工作成果才能算是完整的,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弥补。或许是我的多虑,工作的分配和自己完成的环节状况,让我觉得自己不被信任。而原因就出自于自己的能力不足。填充自己是个很艰巨的改变过程,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,以至于别人轻易就点中了我的要害。我或许已经被刺痛,但这个痛的感觉要比去改变的意志要深刻。我害怕了,真的害怕了。徐宁泽其实嘴上说那么多的厌倦,但是他却做得那么好,而我有那么多的热情和积极,相反的没做好一件事。让人失望,让自己难过。
       我到底是没有改过自新么?存在身体里的还是李茵,李南晓还没有来么?